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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长得像,就连名字都差不多,叫简好。

她便清楚了。

就算谈言清想忘记都忘不了,因为简好的存在就是一面镜子,时刻提醒着谈言清简来的存在。

这似乎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。

像是光着脚走在布满荆棘的玫瑰丛中,简好越粘谈言清,谈言清身上的伤口就会被被荆棘划得越重,玫瑰花就会被从谈言清身上流下的鲜血,浇灌的越发妖艳诡谲。

邵奺曾担心过,谈言清会把对简来的爱,寄托给简好,将压抑多年的情意全都施展在简好一个人身上。

但好在,在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里,她没从谈言清那里发现异样。似乎简来就是简来,简好就是简好,谈言清分得很清楚。

那么现在,谈言清主动提出不需要再寻找简来了,是因为希望太过渺茫,感觉无望了?不,谈言清都坚持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会说放弃就放弃?可是想到近几年谈言清对寻找简来的事确实提得少了,就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件事一样,邵奺抿了抿唇,“是…找到了?”

她往好的方向想。

可当看到谈言清颔了下首时,她身体还是在瞬间僵了下,但很快,她由衷感到开心,冲谈言清笑:“恭喜,终于得偿所愿了。”

谈言清没有化妆的脸,眉浓睫密,露出了一秒浅到像是没有笑的笑,“嗯。”

邵奺帮忙在报纸上贴过多次简来的寻人启示,她对简来自然是十分好奇,便问:“那这些年她去哪了?是你找到了她,还是她自己回来的?”

谈言清不语。

邵奺就当她还困在过去的十七年里,没能走出来。
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么……你和她……要在一起了?”

虽然她感觉,谈言清找简来,不一定是为了跟简来在一起。但这个问题是她最关心在意的,因为……她爱了谈言清二十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