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言清坐正了些,接过水杯,微微仰头抿了一口。
她将水杯放到了桌山,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问:“你妈她们呢?”
“去祝姨家看小狗了。”
“你不感兴趣?”
简好看她一眼,嘟囔似地说:“我就是小狗,我还看什么小狗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?说我骗你,又说骗人是小狗,不就点明说我是小狗嘛。”
谈言清没有化妆,唇是浅浅的粉红,笑起来就像初春绽放在桃枝上的桃花,给潦草的十一月添了春/色。
她弯眸说道:“那你叫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简好气笑了,扭过身,不理谈言清。
谈言清视线在简好身上落了两秒,伸手勾过她放在沙发上的包,拿在腿上,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。
看向简好,挺有脾气,还扭着头不看她。
她就用那包东西在简好的胳膊上拍了拍。
塑料包装,拍在身上,不但凉,还伴着哗啦哗啦的声音,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。
简好扭过头看了她一眼,见谈言清一向冷着的眼眸弯着笑,眉头一挑,带着些哄人的意味,她才垂眸,看拍她的是什么。
一包印着草莓图案的蒸汽眼罩,袋子里还装了一盒……眼药水?
简好疑惑抬头,“给我的?”
“嗯。”
谈言清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常,这样上一秒的关心和下一秒的疏离,简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