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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原因,谈言清头发常年是束着的,就随意的扎起来,折两下,长发就变短了。她其实是有刘海的,从右侧的发缝分出来的,算是八字刘海少了一捺。不过很多时候,为了不遮挡视线,她都会把刘海掖在耳后。这会儿,刘海似乎也想尝尝火锅的味道,从耳后跑出了一缕,如同初春是的柳絮,轻轻薄薄地遮在谈言清脸侧,有种‘半遮面’的意思。

让人第一眼没看清,第二眼第三眼的目光,就会钉在她的脸上,想去看清她的脸,她的眼,她眸里酝酿着的是春天还是秋天。

可因为谈言清垂着眸,她看不见她的眼,只能看到谈言清因为喝酒而染上粉红的脸。

简好很少见谈言清喝酒,一是警察的职责,二就是,虽然不知道她喝醉的量是多少,但谈言清的酒量并不怎么好。

唯一一次见谈言清喝醉酒,忘记是多久了,大概是她十三岁,读初二的时候,那天因为简悠到市外的分店出差,她放学径直就去了谈言清家。

可却没有想到,一进门,就看到谈言清坐在茶几前,背靠着沙发。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,是那种长筒绿色的易拉罐啤酒。

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等靠近了,闻到浓浓的小麦味,才恍过神。立刻蹲过去喊谈言清。可谈言清把自己灌得烂醉,简好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
没有办法,简好只能把谈言清扶到楼下房间的床上睡,那时的她也没什么力气,将谈言清放躺在床,她自己也累够呛,坐在床边歇息时,就听谈阿姨喃喃了一个名字。叫了什么她忘了,其实也没太听清,只当是没有抓到的犯人,让她这个工作狂念念不忘。

她只记得一件事,就是当谈阿姨酒醒后,对她的态度,渐渐疏离了很多。

直到最近两年,才缓和过来。

那时她一直猜,是因为那天她在收拾了桌上的酒瓶后,上楼睡在了谈阿姨的房间,所以谈阿姨才介意到不想理她的。可是怎么想,也不可能是这个原因。她也没有敢问过。毕竟少女的心事犹如多变的天气,是看得见感受到的,而成年人的心事是头顶的白发,无声无息长出,等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

简好回想往事有些出神,等转回注意力时,却不小心跟谈言清对视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