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好摇头,又笑了笑:“没什么啊。”
谈言清喉咙哽着酸涩,道:“没什么,为什么要喝酒?”
简好:“想喝了。”
谈言清冷笑了声,手压-在简好搬到身边的那包啤酒上,道:“不说实话,我不会允许它进我家门。”
简好错愕了下,道:“我刚还说你会站我这边呢!”
谈言清眼尾稍眯了眯,简好知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跟她犟,一扭屁-股坐在前台老板孩子坐的小板凳上,低着头,手扣在一起,哑声说:“我就是有点难过,想喝一点点。”
她瘦削的身体坐在矮凳上,小小的一团,就像是委屈到了极致。
不在意她的人不会理会,但……
谈言清压-在酒上的手蜷了起来,指腹摩挲了两下,最终抬起,压-在了简好的头顶上。
她的手掌纤薄,可在这个时候,温柔又富有力量。
简好身体僵住。
谈言清缓缓蹲下,与简好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,她犹豫着,问:“是因为…你的领养家庭?”
对上简好猛然抬起的头,看着她眼里的诧异,谈言清想简悠猜的八-九不离十。她轻声说:“简悠猜到了些。”
谈言清将简悠的分析大致跟简好说了一遍。
简好听到,惊讶简悠的脑洞外,问谈言清:“你呢?你是不是也早就怀疑我是装失忆的?不对,说怀疑不准,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。”
她将下巴贴在膝盖上,垂着头,忍不住失笑道:“我装的这么不像啊。”
谈言清也淡淡地笑道:“挺像的,你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简好仰起头,“唯独没骗过你。”
谈言清嘴角勾了下,“不需要骗我。”
谈言清放在简好头顶上的手,轻柔地揉了两下。她望着简好那盛着一个雨季的眸,声音也像是被牛奶泡软了的饼干,软绵绵的。
“你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简好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