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模糊间,她看到了简悠皱起了眉。
“你哭什么嘛?”简悠问她。
一时间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,双手捧着脸,紧紧地压着嘴,防止自己哭出声。
可越是这样,喉咙便涩得发疼。
她肩膀一耸一耸的,知道再这样下去,或许就会被简悠当成神经病。她捂着脸,哽咽着说:“没事,我…就是有点…肚疼。快上课了…我…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不顾简悠喊她,跑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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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放学。
背书包的时候,谈言清扭头看着简来空了一下午的座位,眉拧了拧。
中午在办公室帮高静判卷子时,高静接到了简来打的电话,说肚子疼,请一下午假。
当时谈言清就在旁边,高静知道两人住在一起,便扭头跟谈言清确定,“简来说她肚子疼,她是吃坏肚子了还是来例假了?”
谈言清两个都不清楚,但她下意识为简来做了掩护:“早上起她就有些不舒服。”
谈言清的话高静从来是信的,她不觉得谈言清会撒谎,当下便同意了。电话挂断,高静说了一句,“等你回去的时候看一看,要不行就带她去医院,我听着她都疼哭了。”
“噢,对了,她还让我跟你说,不用担心她。”
哭?
怎么会不担心呢?就这一个字,让谈言清心神不宁了一下午。
放学直接跟高静请了假,翘了晚自习,打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