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。”
没去过。“那地方好玩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那你回去都做了什么?没有去玩啊?”
“她去世了。”谈言清,“我一直待在灵堂,哪也没去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没了声音。
谈言清一直盯着天花板的眼眨动,后悔起来。
简好胆子小,大晚上说这个怕是会吓到她。她嘴翕动,刚要说什么,却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被子里。
下一秒,她侧放在身边的胳膊被一只手抓住。那手的掌心火热,像是太阳光。手顺着胳膊一直摸索到握上她的手,抓着她。
谈言清嘴抿住,侧在另外一边的手动了动,握成了拳,指甲刺进了肉里。有点疼,她便又松开了。但简好没松开她。
“节哀。”简好说。
“嗯。”
谈言清回了一声,听简好那边没了声音,她说:“不用想怎么安慰我。”
“他们不同意我妈的工作,我妈跟他们关系很僵,所以我从小跟他们的关系就一般,没有很难过。”
似乎觉得这样说显得自己太过冷漠,可事实就是这样。
母亲去世后,也有沾点亲缘关系的亲戚来找她,让她跟他们一起住,但谈言清很清楚,他们不是关心她,是为了要母亲公司给的那笔补偿费和这个房子。
为了让妈妈想家想她时能找到路,她哪也不去,就守在这里,守着这栋房子。
她一直是一个人。
所以姥姥去世,对她来说,只是少了一个可以联系的人。
“但你还是不开心了。”简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