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倩如看着沈星华，见他坐下，拉着他的手握着沈千语的手，眼里露出欣慰。

“星华，小语我就交给你了，你替我照顾好她，别怨她，都是我不好，不是孩子的错，你答应我，好好照顾小语，以后她只有你了。”

沈星华点点头，轻轻搓了许倩如的手，“你休息一下，别说话了，看你喘的。”

沈星华给许倩如拢了一下为数不多的头发，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，眼里带着眷恋和爱意。

四目相对，两人都轻轻笑了一下，许倩如伸手像是要再摸一下沈星华，手伸到半空开始往下掉。

沈星华一把抓住许倩如的手放在自己脸上，眼里滑出一滴泪。

沈千语见许倩如闭上了眼睛，眼睛眨了一下，喊了一嗓子。

“妈”

再也不会有人回应她，再也不会有人等着她回家，再也不去有人给她做喜欢吃的饭菜。

医生护士都冲进来，半拖着沈千语和沈星华出去了，沈千语跪坐在门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过了一会儿，医生和护士都出来了，叹了一声气跟沈星华说了一声节哀。

沈星华点点头，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病房，然后随手关上了门。

他看着许倩如头上盖着的白布，抬手将白布掀开，坐在床头握着她的手低语。

沈千语坐在病房外一直没有动，护士要把她扶起来，她挣扎了几下，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沈星华从里面出来，许倩如也被推走了。

沈千语想起身去拉沈星华的手，可站不起来，半爬着过去握住沈星华的手。

她记忆中爸爸的手是温暖的，可现在握着就像寒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