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时,冷气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老板娘是个染着紫发的女人,正低头玩手机,见她们进来,懒懒地抬了下眼皮,“打耳洞?”
许风点头,“对,一人一只。”
老板娘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,“左耳右耳?”
许风看向苏竹,苏竹轻声说:“左耳。”
“那我右耳。”许风赶紧说。
老板娘拿出酒精棉和一次性穿孔器,示意她们坐下。
许风先来,她攥着苏竹的手,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疼吗?”她小声问。
苏竹捏了捏她的手指,“不疼,很快的。”
老板娘动作利落,消毒、定位、穿孔,一气呵成。
许风只感觉到一瞬间的刺痛,像被蜜蜂蛰了一下,随后耳垂热热的,有点胀。
“好了。”老板娘递给她一面小镜子。
许风凑过去看——右耳垂上多了一颗小小的银色圆点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转头看向苏竹,咧嘴笑了,“该你了。”
苏竹坐下时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棵不肯弯腰的竹子。
老板娘消毒时,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但没出声。
许风站在她面前,伸手盖住她的眼睛。
“别看。”她放柔声音。
苏竹的呼吸拂过她的掌心,温热而潮湿。
穿孔器“咔”地一声响,苏竹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很快又松开。
“好了。”老板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