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项王何故疑心于吾?”许风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。
苏竹猛地转身,装饰剑“铮”地一声出鞘,“……关中珍宝,尽入尔囊,此非野心何为?!”
许风后退半步,做出惊恐状,但眼神依然冷静,“财物封存,专候项王……”
这段即兴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,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,倒在舞台地板上喘气。
“没想到演戏这么累……怪不得他们演员都瘦瘦的……”许风望着天花板,“比打全场篮球还耗神。”
苏竹躺在她身边,黑发散开,“但很畅快,不是吗?”
许风侧过头,看着月光下苏竹精致的侧脸,“你演得真好,特别是那种……又骄傲又纠结的感觉。”
苏竹沉默了一会儿,“因为我理解项羽。有时候,明知道是错的,却因为骄傲无法回头。”
许风知道她在暗指什么——苏竹与父亲的关系。
那个固执的男人即使在家暴官司败诉后,也从未尝试联系女儿道歉。
“刘邦就不会这样。”许风轻声说,“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,什么时候该坚持。”
“所以你演得很好。”苏竹转过头,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,“你比我灵活,懂得变通。”
许风突然想到什么,撑起身子,“你知道吗?我觉得我们俩就像刘邦和项羽的结合体。你的原则性加上我的适应性,就是完美统治者了!”
苏竹轻笑出声,“自恋。”
“认真的!”许风盘腿坐起,“比如你坚持原则,让我认真对待角色。而我帮你……呃……”
她突然卡壳。
“帮我表达情感?”苏竹轻声补充,也坐了起来,“戏服很神奇,穿上后,说那些话变得容易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