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风微微睁开眼,看见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苏竹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她的睫毛在光影中轻轻颤动,像蝴蝶的翅膀。
“苏竹。”许风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我是‘风’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“你会给我开门吗?”
苏竹沉默了很久,久到许风以为她不会回答。
终于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风笑起来,手指收紧,与她十指相扣。
门突然被推开,江尚酒拎着两袋水果走进来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苏竹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许风握得更紧。
江尚酒挑了挑眉,假装没看见,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“忍倾去学校拿你们的作业了,晚点过来。”
许风干笑两声,“……谢谢江老师。”
江尚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,转身离开前,突然回头,“对了,许风。”
“啊?”
“那首诗……”她指了指许风输液的手,“杜牧写的是他弟,不是‘竹门’。”
许风:“……???”
苏竹猛地别过脸,耳根红透。
而许风得寸进尺,“那‘风’是谁?”
苏竹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……输液。”
傍晚,顾忍倾带着作业本和晚餐推门而入时,许风正靠在苏竹肩上昏睡,而苏竹一手翻着笔记,另一只手仍与她十指相扣。
顾忍倾轻咳一声。
苏竹猛地抬头,触电般松开许风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