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竹的耳尖瞬间红了,“闭嘴,看路。”
拐角处,许风突然腿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滑去。
苏竹慌忙去捞,却被带得一个踉跄,后背“咚”地撞上储物柜。
两人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卡在墙角——许风瘫坐在苏竹腿上,额头抵着她的锁骨。
苏竹的手还死死箍着她的腰,校服领口被扯开一小截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许风!”苏竹又急又羞,“你……”
许风却突然笑了。
她烧得泛红的指尖碰了碰苏竹的锁骨,嘟囔道,“……果然是‘竹门’,连这里都长得像竹子……”
校医量完体温,眉头紧锁,“39度2,得去医院。”
苏竹立刻摸出手机,“我叫江老师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许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烧得水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“你先告诉我……那句诗后面是什么?”
苏竹僵住了。
“竹门风过还惆怅……”许风用滚烫的指尖在她手心划拉,“下一句……是不是‘疑是’……”
医务室的白炽灯在苏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她沉默了很久,突然俯身,嘴唇几乎贴上许风的耳垂——
“疑是松窗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……雪打声。”
许风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。
这时,门被猛地推开,江尚酒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“忍倾的车在楼下!”
她一把扶起许风,却在看到苏竹通红的耳根时眯起眼,“你们……在医务室背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