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肩并肩坐在天台边缘,分享一副耳机听许风最新发现的歌单。
当放到第三首时,苏竹突然摘下一只耳机,“许风……我将来想学植物学。”
许风眨眨眼,“那你是不是还要当一个植物学家?超厉害的那种。”
“嗯。”苏竹的指尖轻抚胸前的流星胸针,“我想研究植物如何适应极端环境……就像铁线蕨能在岩石缝隙中生长。”
“那我学天文!”许风不假思索地说,“我们可以合开一家咖啡馆,叫‘星空与蕨类’,天花板装投影仪放星座,角落里种满蕨类植物!”
苏竹笑了,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浅笑,而是从眼底漾开的真实的笑容,“听起来……很完美。”
但她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,“可你没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吗?”
“有呀。”许风笑嘻嘻地靠上她的肩膀,语气有些随意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也很喜欢天文吧,小时候夏天热,我睡不着,就趴在窗户那里看星星。”
“要不然我那张小台灯怎么会是星星形状的呢?我超爱的!”
苏竹又笑了,“那我们就在门口放一只恐龙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放两只?”许风有些不赞同,“刚好当两个门神啊!”
阳光洒在两个女孩身上,为她们镀上一层金边。
远处操场上,三班四班的学生正在跑操,口号声隐约可闻。
近处的梧桐树上,一只不知名的鸟在枝头跳跃,唱着不成调的歌。
苏竹的头发被风吹起,发丝拂过许风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
许风突然想起那个雨夜,她冲进苏竹家的场景。
那时的苏竹像株被暴风雨摧折的幼苗,而现在,她正在阳光下重新挺直茎干,舒展开蜷缩已久的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