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袭来的铁蒺藜被尽数弹飞,深深钉入老榕树干。
“慢了。”洛君收伞点评。
尹眠抹了把汗,短刀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,“再来!”
她们总这样切磋,一个教得严苛,一个学得拼命。
有次尹眠虎口震裂,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洛君当场变了脸色,把人拽到溪边冲洗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腕骨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尹眠话音未落,就被咬住了下唇。
洛君吻得凶,鳞片在颈侧若隐若现,“不准再受伤。”
后来尹眠在刀柄缠了绒布,而洛君总在训练后偷偷给她揉手腕。
4夜读
油灯在纱罩里轻轻摇曳,洛君倚在软榻上读《苗疆蛊典》,尹眠枕着她大腿小憩。
“噬心蛊解法第七种……”洛君突然皱眉。
话未说完,尹眠已经睁眼摸上她的眉心,“别想了,阿竹的毒我们会解决。”
洛君低头看她,竖瞳里映着跳动的灯火,“你怎知我在想什么?”
“你这里——”尹眠点点她心口,“比刀还硬,比豆腐还软。”
灯花“啪”地爆响,洛君用书卷掩住她带笑的眼,俯身时发梢扫过两人交握的十指。
5落雨
暴雨突至的夜里,洛君会变成粘人的猫。
尹眠半夜被冰凉的脚丫蹭醒,发现本该睡在外侧的人已经钻进自己怀里。
逆凤血脉畏寒,那些漂亮的鳞片此刻全都蔫巴巴地贴着肌肤。
“吵醒你了?”洛君声音闷闷的。
尹眠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掌心贴在她后腰缓缓揉按,“疼?”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