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君张嘴接过橘子瓣,“主要还是我的伞。”
哭狼“啧”了一声,“要点脸。”
酒过三巡,阿言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站起来,“我……我要给阿哥招亲!”
“噗——”哭狼一口酒喷出来。
阿竹面无表情地拎起妹妹的后领,“你醉了。”
“才没有!”阿言挣扎着掏出一把绣球,“寨子里好多姑娘喜欢阿哥!尹姐姐你说是不是……咦?尹姐姐呢?”
角落的竹丛后,洛君正被尹眠按在树干上深吻。
银白的月光透过枝叶,斑驳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阿言瞪大眼睛,绣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“哇哦……”
鸣雀一把捂住她的眼睛,“少儿不宜。”
次日清晨,尹眠在溪边找到了独自练笛的阿竹。
“身体如何?”她递过一包草药,“安神的。”
阿竹接过,笛声未停。
曲调清冷,像山巅的雪,可听着听着,尹眠却红了眼眶——这是当年在葬龙峡,她曾哼给墨凤听的小调。
“哭狼教的。”阿竹放下笛子,“他说你常哼。”
溪水潺潺,远处传来笑闹声。
阿言追着哭狼要绑红绳,黑秋儿和鸣雀在比试箭术,洛君倚在老榕树下假寐。
阿竹忽然问,“值得吗?”
尹眠看向榕树方向,轻笑,“你说呢?”
(正文完)
作者有话说:
番外快来啦,埋坑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