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雀扶额,“……我听到了。”
寨中央的老榕树下,哭狼正翘着二郎腿清点赌资。
“阿竹押‘洛君先告白’,赢三壶酒;阿言押‘尹眠主动’,赢五串铜钱……”他美滋滋地数着,突然发现黑秋儿杀气腾腾地站在面前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黑秋儿一脚踩在石凳上,“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们之前没在一起?!”
哭狼眨眨眼,“你们雪峰楼不是号称情报天下第一吗?”
“我以为她们早成了!”黑秋儿抓狂,“整整三个月!我看她们眉来眼去,还以为是情趣!”
阿竹慢悠悠地晃过来,递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下注记录。你押‘洛君是上位’,鸣雀押‘尹眠攻守兼备’,现在全赔。”
黑秋盯着纸上的“1:10赔率”,眼前一黑。
“所以……”阿言啃着野果凑过来,“昨晚到底谁先动的手?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两位当事人。
尹眠低头喝茶,假装没听见。
洛君淡定地擦着黑骨伞,“我。”
“哇哦——”众人起哄。
“但后来……”洛君突然勾唇,竖瞳闪过一丝玩味,“她比较凶。”
“噗!”尹眠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黑秋儿悲痛欲绝,“我的赌注啊!!!”
也不是说她差钱,但就是很不甘心啊!
洛君那一张攻势十足的脸,白长了!
午后,黑秋儿鬼鬼祟祟摸进鸣雀的药房。
“鸣雀!”她扑过去抱住恋人的腰,“我们翻本吧!开个新赌局,赌她们什么时候成亲!”
鸣雀头也不抬地研磨药材,“不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