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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君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嗯。”

某天清晨,哭狼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银戒指,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小字:“归途”。

他愣了很久,才想起这是苗疆的婚俗——赠戒者,意为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。

阿竹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见他拿着戒指冲出来,立刻别过脸,“不要就还我。”

哭狼一把将他抱起,转了三圈,“想得美!小爷要戴一辈子!”

阿竹无语,“放我下来。”

众人躲在竹丛后偷看,笑得东倒西歪。

作者有话说:

最后一卷应该是轻松一点的氛围

第83章 楼主闲记

鸣雀一直觉得,黑秋儿这个人,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。

作为雪峰楼的楼主,他永远穿着一身利落的男装,束着高马尾,腰间别着淬毒的暗器,笑起来时眉眼锋利如刀,举手投足间尽是少年意气。

但有些细节,却让鸣雀的银眸微微眯起。

比如他从不与众人一同沐浴;比如他的腕骨比寻常男子纤细;再比如……此刻。

鸣雀站在黑秋儿的房门外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解酒汤——昨夜百蛊宴的庆功酒会上,这位楼主喝得烂醉,是被她扛回来的。

叩门三声,无人应答。

“黑秋儿?”她蹙眉,轻轻推开门,“我进来了。”

屋内昏暗,只有一缕晨光透过窗缝洒落。

床榻上,黑秋儿背对着门,似乎还在沉睡。

鸣雀将汤碗放在桌上,正要上前,突然瞳孔一缩——

床边的铜盆里,泡着一张薄如蝉翼的……人皮面具。

而榻上之人散开的墨发间,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,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