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页

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,“是情蛊呀~”

“卧槽?!你给我解开!”

“不解!”

众人哄笑。

……

哭狼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
从百蛊宴那晚开始,他的血液就像被煮沸了一般,心脏每跳一下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。

更可怕的是,每当看到阿竹——那个总是一脸冷淡的苗疆蛊师——他的胸口就会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。

想靠近他。

想触碰他。

想……把他按在竹墙上,咬破他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的薄唇。

“阿言——!”哭狼一脚踹开竹楼的药房门,拎着少女的后领把她提起来,“你他妈给我下的什么鬼蛊?!”

阿言正捣药的手一抖,药钵咣当落地。她眨巴着眼,一脸无辜,“就是普通的情蛊呀,最多让你对心上人日思夜想……”

“放屁!”哭狼咬牙切齿,“小爷现在看棵树都觉得眉清目秀!”

阿言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那你到底喜欢谁嘛?”

哭狼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
竹帘后,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阿竹站在药架旁,手里拿着一株晒干的断肠草。

他的指节微微发白,脸上却依旧平静。

“情蛊需心爱之人的血为引才能解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既然没有喜欢的人,就忍着吧。”

哭狼盯着他的背影,喉结滚动,“谁说我没有?”

药房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
阿言左看看右看看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“我想起来灶上还炖着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