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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半靠在石壁上,右腿自膝盖以下已不见踪影,断肢处血肉模糊。

可更可怕的是,他的蛇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全身,仿佛失控般覆盖了他的半边脸颊。

“鸣雀……走……”他嘶声道,嗓音已不似人类。

鸣雀没有回答,只是蹲下身,撕下衣角为他止血。

可就在她低头的一瞬,头顶机关突然启动,一柄锈蚀的铡刀当头劈下!

“铮——!”

鸣雀抬臂格挡,骨笛与铡刀相撞,火花四溅。

可锋利的刃口仍划过她的手腕,深可见骨。

鲜血滴在应蛇脸上,他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。

“你……”

鸣雀脸色苍白,却仍死死撑着铡刀,直到机关力竭收回。

她脱力跪地,腕间鲜血汩汩,却仍用染血的手指按住他的伤口。

“闭嘴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
地面上,战斗已至白热化。

青梧的匕首在交锋中崩碎,她便以短刃硬接玄狰的重剑,结果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手臂流淌。

“你们毁了我族圣地,就该想到有今日!”玄狰狞笑,剑势如狂风骤雨。

青梧节节败退,最终被一剑劈中胸口,倒飞出去,撞在焦黑的树干上。

她咳出一口血,眼前发黑,却仍死死握着刀。

另一边,哭狼的黑刀虽利,却敌不过神渊族的毒术。

一名黑袍老者袖中飞出的毒针,悄无声息地刺入他的肩膀。

毒素蔓延极快,哭狼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凝固,肌肉痉挛,连刀都握不稳。

“这是‘凝岁毒’。”老者阴笑,“中者……身体永驻此刻,再不能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