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负墨凤血脉,哪怕这么做也不会死。
紫金色火焰从她体内爆发的刹那,青梧看到无数记忆碎片:
- 唐山与那个有黑色印记的男人争吵
- 七凶血脉实为七种封印载体
- 深渊之下沉睡的根本不是神渊之主,而是……
不知多少年的骗局!
“啪!”
墨凤的左眼突然炸裂,黑血溅在青梧脸上。
尚未说完的秘密沉寂了。
而那只巨大的血手,已经生长到了肘关节处……
“七人盗墓,两人生还,一人为王,一人为奴。”
青梧的耳边回荡着这句话,像是诅咒,又像是预言。
血手已经凝聚至肩膀,整个葬龙峡的地面开始塌陷,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那些剥落的血肉仍在汇聚,仿佛要拼凑出某种可怖的完整形态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只是祭品?”哭狼的声音沙哑,黑刀在他手中震颤,初代哭狼的记忆碎片仍在冲击他的意识。
“不。”鸣雀的银眸闪烁,她盯着墨凤炸裂的左眼,低声道:“我们是钥匙,也是锁。”
每一任碎骨者都有七个人活下来,然后去盗墓。
其中有五个人会死在棺旁边。
剩下的两个人,强的就成了神渊族的族长,弱的就成了训练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