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神渊族培养的盗墓的“死士”——在看到石棺之后就知道了。
在七日之内,几人到处寻找着趁手的武器。
贪狼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把淡青色的扇子,美其曰“若水”。
哭狼依旧扛着那把黑刀,名曰“长魂”。
鸣雀则把骨笛重新修好,甚至表面上了一层比较好看的颜色,想了半天叫它“浮世”。
墨凤除了那把黑伞破渊,还从唐山那里搞来了一把匕首,倒是没取名字。
青梧倒是随意的多了,有一天去散心,不知为何就捡到了一把短刃,取名“紫眼”。
应蛇和春蝉可以说是最懒的那两个,一个仗着自己身体异化,而且还有蛇毒,另一个本不擅长打斗,潜心研究医学,捣弄出不少小玩意儿。
反正都没有一把专门的武器。
第77章 盗墓七凶
在约定的日子前一天的晚上,令牌上的字才慢慢变得清晰。
几人正在围着看。
唐山留下的七枚令牌静静躺在石桌上,每一枚都泛着幽绿的铜锈,仿佛刚从千年古墓中掘出。
青梧拾起刻着“盗”字的令牌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青铜,耳边骤然响起无数窃窃私语——
_“开棺者死……”_
_“……第三重瞳……”_
_“……不要看镜子的背面……”_
她猛地缩回手,那些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令牌上有残念。”鸣雀的银眸微微发亮,“是以前持令者的记忆碎片。”
墨凤把玩着刻有“凶”字的令牌,忽然将令牌按在左臂的黑色血管上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些血管竟像遇见天敌般迅速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