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凤摇头,“我们不会——”
“面具。”应蛇摘下金属面具按在鸣雀手里,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完整面容,“用它启动声波武器……密码是……我们被挑选的那一天……”
鸣雀银色眼眸泛起雾气,但她只是紧紧握住面具。
上方传来爆炸声,意味着水熊的牺牲只争取了短暂时间。
“走!”应蛇抽出弯刀插在地面支撑身体,“总得有人殿后。”
半截缸突破屏障的声音近在咫尺。
青梧咬牙转身,拉着泣不成声的春蝉继续向下。
在拐角处最后一眼,她看见应蛇用弯刀划开几个培养舱,粘稠液体和未成形的怪物一起涌出……
第三层是巨大的水处理设施,生锈的管道纵横交错。
中央是个圆形水潭,水流湍急形成漩涡,显然通往地下河。
“没路了。”贪狼靠在管道上喘息,他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墨凤检查着水潭边缘,“水流够大……可能通向外面……”
头顶管道突然凹陷,半截缸从天而降!
它脖颈的狰虎面容扭曲咆哮,黑色触须暴涨袭来。
鸣雀迅速将面具按在骨笛上,吹出一段奇异旋律。
声波让半截缸动作一滞,但随即适应继续前进——面具的力量不够完整。
“跳!”青梧大喊,抱着春蝉跃入水潭。
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头顶,湍流将她卷入黑暗。
恍惚中她看见墨凤也跳了下来,黑刀的红光在水下如血丝蔓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