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缸轻松避开,钢轨直取墨凤面门。
千钧一发之际,狰虎从背后勒住怪物,他的左眼完全变成黑色,嘴里念叨着无人能懂的语言。
青梧趁机突进,将黑曜石片狠狠插入半截缸脖颈的黑色物质中。
怪物剧烈颤抖,发出非人的尖啸。
黑曜石片发出刺目的白光,黑色触须如遭雷击般收缩。
“不够!再来!”墨凤大喊,她的嘴唇因失血开始发白。
春蝉不知何时捡起了鸣雀掉落的骨笛,吹出一个刺耳的高音。
半截缸动作一滞,哭狼趁机将剩余黑曜石全部拍进它脖颈。
白光炸裂。
半截缸跪倒在地,黑色触须疯狂扭动却无法再生。
它的双手胡乱抓挠着空气,钢轨掉在一旁。
“趁现在!”贪狼挣扎着爬起来,“必须彻底……”
话音未落,狰虎突然扑向半截缸。
他的左眼完全被黑色物质覆盖,双手死死掐住怪物的脖子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半截缸脖颈的触须开始与狰虎的左眼连接。
“他在吸收它……”鸣雀惊恐地说,“不,是它在吸收他!”
青梧和墨凤同时行动。
青梧短刀刺向狰虎右肩想拉开他,墨凤则挥动黑刀斩向那些连接的触须。
刀锋过处,黑色物质如沸水般翻滚,发出滋滋声响。
狰虎突然转头,他的右眼还保持清明,“杀了我……快……”
话音未落,黑色物质已经爬上他半边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