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气喘吁吁,身上满是伤痕。
春蝉的情况很不乐观,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。
青梧检查后脸色凝重,“毒素侵入太深…需要特效解药。”
“哪里有?”哭狼急切地问。
青梧和墨凤对视一眼,“训练场的医疗站…但那里很危险,也可能没有。”
毕竟是为了淘汰他们。
“没时间犹豫了。”贪狼背起春蝉,“带路。”
墨凤点点头,搀扶起青梧。
五个人伤痕累累,却坚定地向森林更深处走去。
青梧的指尖微微发抖,她借着墨凤的支撑,艰难地向前迈步。
森林的阴影越来越浓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。
“医疗站……还有多远?”哭狼喘着粗气,黑刀紧握在手中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“快了。”青梧低声回答,声音因疼痛而略显嘶哑,“穿过这片沼泽,再往前就是。”
贪狼背着昏迷的春蝉,耳朵警觉地转动着,捕捉着林间最细微的动静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泛着幽绿色荧光的沼泽上,水面浮着一层诡异的雾气,偶尔有气泡咕嘟咕嘟地冒出,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。
“这沼泽不对劲。”他停下脚步,皱眉道,“水里有东西。”
墨凤蹲下身,指尖轻轻掠过水面,随即猛地缩回手——她的指尖被腐蚀了一层皮,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“毒沼。”她冷声道,“不能直接过去。”
青梧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枯树上。
它们的枝干横跨沼泽,像是一座座天然的独木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