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灰尘进眼睛了。"青梧说,迅速站起身。
但她的手还被墨凤抓着,后者虽然虚弱,力道却不小。
“别想……逃……”墨凤的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,眼睛却已经闭上,“你答应……过的……”
贪狼假装没看见,拖着哭狼往通道另一头,“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春蝉眨眨眼,突然恍然大悟般跟了上去。
青梧站在原地,看着墨凤渐渐平稳的呼吸,最终叹了口气坐下来,让对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。
洞穴深处传来滴水声,像是某种古老的钟表在走动。
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,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墨凤的发梢,比触碰蝴蝶翅膀还要轻柔。
……
通道尽头透出一线天光时,贪狼的刀已经砍断了十七根试图缠住他脚踝的藤蔓。
哭狼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腿,每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喘气,但至少他的皮肤已经不再泛着那种可怕的青紫色。
“见鬼。”贪狼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他的犬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青梧背着墨凤走在队伍中间,能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时腹部伤口传来的轻微颤动。
墨凤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背上,比平时要高,但至少不再是那种令人心慌的冰冷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墨凤声音低哑,“我能走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青梧收紧手臂,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,“再乱动我就把你扔给那些藤蔓当肥料。”
墨凤低笑了一声,温热的气息喷在青梧耳后,“撒谎。”
春蝉突然停下脚步,他纤细的手指指向右侧墙壁,“那里……有东西在动。”
众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