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蝉在房间里翻找出几个生锈的金属箱,哭狼则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发白,“老子的腿没知觉了……”
青梧检查着他的伤口,心却沉了下去——黑色已经蔓延到膝盖。
她转向墨凤,后者靠在墙边,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还强撑着露出惯有的冷笑,“怎么?终于发现我比那家伙好看?”
“闭嘴。”青梧撕下自己衣袖内侧相对干净的部分,浸湿后擦拭墨凤肩上的伤口。
紫色网状已经扩散到锁骨,触目惊心。
墨凤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“如果我说我知道这是什么毒素呢?”
青梧的手顿住了,墨凤的眼睛在昏暗中有种不自然的亮,像是燃烧到最后的蜡烛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“野猪王的獠牙……沾着同样的毒……”
贪狼猛地抬头,“铁鬃毒?”
“会让人……变成植物……”墨凤的指甲掐进青梧的手腕,青梧却像感觉不到疼,“解毒剂样本……”
春蝉突然急切起来,“克星是,是它自己的花蜜!”
他抬头看向紧闭的金属门,外面藤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需要那朵花……”墨凤的声音已经开始模糊,“在……心脏位置……”
贪狼啐了一口,“意思是我们得回去给那怪物开膛破肚?”
他站起身,把剩余的火药分成三份,“哭狼,还能打吗?”
哭狼试图站起来却摔了回去,“腿……不听使唤……”
“你守着他们。”青梧把短刀咬在嘴里,开始捆绑散落的布条做绳索,“我和贪狼去。”
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