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的贪狼的私藏。”墨凤笑得狡黠,“别告诉他。”
晨光中,墨凤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,不过青梧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,“你也没睡好。”
“做噩梦了。”墨凤轻描淡写地说,但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那道伤疤,“梦见又回到了那个雪天。”
她半开玩笑地继续说:“你抱着我狂奔,可我那时还以为是在做梦呢。”
青梧沉默片刻,突然伸手握住了墨凤的手腕,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不会死。”青梧的声音很低,但字字清晰,“我保证。”
墨凤怔怔地看着她,忽然笑了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她反手握住青梧的手,“要是食言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欢迎你不放过我。”青梧垂下眸子。
……
次日,几人猎鹿后再次经过此地。
但是气氛有些不对。
青梧蹲在溪边,指尖拨开一片被踩踏过的苔藓,眉头渐渐拧紧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野猪脚印。”她站起身,靴底沾着新鲜的泥浆,“蹄印太密集了,至少有——”
“二十头?三十头?”哭狼扛着新猎的鹿肉,满不在乎地插嘴,“正好加餐!”
青梧摇头,鸦羽般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阴影,“至少三百头。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。
墨凤正擦拭着她的飞刀,闻言指尖一顿,刀面反射的阳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了一下。
“铁鬃群。”贪狼啐了一口,犬齿不自觉地磨了磨,“这个季节它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可是在这个鬼地方,无法用常理解释。”春蝉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