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分开时墨凤气息紊乱,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,浑身发软。
“这时候发什么疯……”
青梧浅褐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,她将额头抵住墨凤的额头,呼吸交错间低声道,“既然是共生体,不如一起疯。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青梧又说,然后将最后一枚银针刺入墨凤颈侧,“等蛇毒解了,我要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别忘了。”
墨凤在喘息中轻笑,染血的唇擦过青梧耳垂,“说什么?说我喜欢你,还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“说你其实早就对我……”
青梧猛地拔出银针,而墨凤在她怀里也猛地软了身子。
而后青梧打横抱起昏迷的墨凤,准备就这么抱着睡。
她将人抱到石屋角落的干草堆上,月光恰好在此处割裂出明暗交界。
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,青梧突然觉得墨凤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——明明危险无比,此刻却脆得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脉络。
石屋另一头传来窸窣响动。
“别看。”青梧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枚银针,钉在春蝉脚前半寸,“转过去。”
春蝉讪笑着退到阴影里,顺手拖走还在昏迷的贪狼。
哭狼摸着鼻子往门外挪,木门吱呀合拢时带起一阵穿堂风,吹得青梧后颈发凉。
窗外月光忽然暗了。
待到次日。
哭狼点燃的新火折子爆出火星,惊醒了青梧混沌的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