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我还记得赶紧亲我。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哭狼递来的解毒丹被人捏碎在掌心,青梧俯身将药汁渡入墨凤口中,苦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。
“你……真是……”
墨凤猝不及防间被吻住了唇。
檐外月光破云而出,将相拥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恍惚间竟像一个人。
说实话,当青梧的唇压上来时,墨凤首先尝到了铁锈与苦药混杂的味道。
那解毒丹的苦涩在舌尖炸开,却盖不住唇齿间愈发鲜明的心跳声——不知是她的,还是青梧的。
“唔……”墨凤想说什么,却被青梧更用力地封住了唇。
那只常年执刀的手此刻扣在她脑后,指尖陷入发丝,力道大得几乎令她疼痛。
石屋外夜风呜咽,檐角铜铃叮当作响。
贪狼的呻吟早已经停了,晕过去了。
哭狼的火折子滚落在墙角,将熄未熄的火星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。
墨凤的指尖触到青梧腰间短刀的冰凉,却在那人突然加深的吻中软了力道。
青梧的舌尖扫过她上颚,将残余的药汁尽数渡入她喉中。
那动作本该是粗暴的,却因微微颤抖的指尖而泄露了心事。
“……你当真不怕死?”分开时,墨凤喘息着问。
蒙眼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,隐约透出底下那双瑞凤眼的轮廓。
她感觉到青梧的呼吸喷在自己鼻尖,带着药香与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