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梧的嘴唇开始发紫,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抬手想碰墨凤的脸,却在半途无力垂下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气若游丝地说。
春蝉拖着中毒的手爬过来,用牙齿扯开随身布袋,“快!药粉和……”
他的话语戛然而止——布袋里装药材的琉璃瓶已经碎裂,粉末与玻璃渣混作一团。
“用我的血。”
虚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应蛇不知何时已经苏醒,正艰难地爬向众人。
他的瞳孔完全变成蛇类的竖线,皮肤下隐约有鳞纹浮现。
“蛇家人的血……可解百毒。”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臂,“刀。”
墨凤毫不犹豫地在他掌心划开一道口子。
流出的血竟是暗红色的,带着奇异的草药香气。
春蝉立刻将血滴在青梧伤口上,黑气顿时停止蔓延。
“不够……”应蛇喘息着,“需要……直接……”
他的头无力地垂下,但手臂仍固执地伸着。
墨凤将青梧扶到应蛇身边。青梧的呼吸已经变得浅而快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当应蛇的血滴入她口中时,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墨凤不得不紧紧抱住她。
“忍着点。”墨凤的声音低得只有青梧能听见。
她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放松,青梧的额头抵在她锁骨处,呼吸慢慢平稳。
“不疼了。”她又说。
贪狼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手里提着蟒蛇畸形的头颅,“这玩意不是自然产物。”
他用刀尖挑开蛇口,露出里面不自然分叉的毒腺,“有人改造过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