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守第一班。”墨凤低声说,她的短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,“青梧,你和我一起?”
青梧点头,默默走到门边坐下。
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,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夜行动物。
贪狼和春蝉没有异议,他们知道墨凤的安排总是最合理的。
他检查了一遍门窗的牢固程度,然后帮春蝉铺好简单的睡垫。
“地图上标记了几个危险区域,”春蝉小声对几人说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“明天我们得避开这片沼泽和西边的断崖。”
贪狼凑近看了看,鼻尖几乎碰到春蝉的头发。
他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药香,那是春蝉随身携带的伤药气味。
“你记性真好,”他由衷赞叹,“我只记得大概方向。”
春蝉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屋内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哭狼均匀的呼吸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。
墨凤站在窗边,透过石缝观察外面的动静。
月光被云层遮挡,森林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中。
时间缓慢流逝。
墨凤能感觉到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,但她保持着站姿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青梧偶尔会起身活动,像一只不安的猫科动物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墨凤轻轻推醒了贪狼,“轮到你们了。”
贪狼揉着眼睛坐起来,动作轻巧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。
他拍了拍身旁的春蝉,后者立刻睁开眼睛,显然并未深睡。
“有异常吗?”贪狼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