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凤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个编号——是训练营的监察使。
青梧却突然按住她渗血的手腕,上前半步挡住监察使审视的目光,“我们遭遇狂化兽袭击时,恰好在同一处避难。”
灰发男人蹲在黑熊头颅旁,指尖沾了沾眼眶流出的黏液。
他忽然抬头,异色瞳孔在火光中像两簇鬼火,“熊眼里的神经毒素……”
话音未落,白衣少年突然暴起,淬毒的袖箭直射墨凤咽喉!
青梧的短刀在空气中划出半月光弧,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墨凤趁机甩出藏在指间的刀片,灰发男人侧头避让时,颈侧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线。
“果然是你们。”白衣少年舔着虎牙冷笑,“凤栖青梧,神渊将倾。”
什么?
不好,这是神渊之地的旁系!
要知道,这个旁系一直致力于各种不切实际的预言。
洞外传来杂沓脚步声,至少二十个训练营杀手正在逼近。
青梧突然拽着墨凤冲向岩壁裂缝。
看似坚固的石墙在她们撞上去的瞬间竟像水幕般荡开——这是墨凤从未发现的暗门。
身后传来监察使气急败坏的咒骂,而她们已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下落过程中,墨凤感觉到青梧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套在她手腕上。
她挣了一下,没成功。
当她们重重摔在潮湿的泥地上时,腕间镣铐发出机械咬合的轻响——这是当年她们还是搭档时特制的。
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