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她勉强笑了笑,却发现春蝉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和洛君。
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叫——三短一长。
应蛇脸色骤变,“他们找到这里了。”
几乎同时,数支弩箭穿透窗纸射入屋内!
贪狼剑光一闪,将射向春蝉的箭矢斩落,从未用过的剑在此时却用的顺手无比。
仿佛水熊还活着的时候,握住他的手,教他舞剑。
哭狼拉着尹眠迅速蹲下,而洛君——令人惊讶的是——她手中的黑伞不知何时已经展开,转动,精准地挡住了所有射向她的箭矢。
“后门!”春蝉低喝一声,掀开地上的草垫,露出一个地洞,“快走!”
“一起走!”哭狼抓住春蝉的手腕,眼中又有泪珠滚下来。
春蝉挣脱开来,从墙上取下一把长弓,看上去有些破旧,但被擦拭的很干净。
“总得有人断后。这次别争了,哭狼。”
鸣雀已经拉开架式,长笛在她指间闪烁着寒光,“六十年前让你一个人扛了,这次休想!”
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音。
尹眠数了数,至少有二十人,她看向洛君,女人已经收起了伞,眼神是如初次相见的冷峻。
“我们没时间了!”应蛇已经跳进地洞,向众人招手。
又是一轮箭雨袭来,这次伴随着火矢,茅屋的一角已经燃烧起来。
贪狼咬牙,突然一掌击在春蝉后颈,春蝉猝不及防,身体软倒下去。
“你!”鸣雀惊呼。
“带他走!”贪狼将春蝉推向应蛇,“我和鸣雀断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