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把我们当成入侵者了!”
阿言厉声喝道,同时迅速从腰间解下另一个皮囊,倒出一些红色粉末撒在周围,“这是专门调制的药粉,它们怕这个。”
蜈蚣群在粉末圈外焦躁地游走,却不敢越界,但粉末的范围有限,更多的蜈蚣正从森林深处涌来。
“阿言,这不对劲,”洛君突然开始冷静地分析,一只手腾出来比划了两下,“哪怕是你们苗疆的蜈蚣也不会长这么大,也不会这样主动集体攻击人类。”
这是她说过最长的一次话,可还没完。
她接着往下说下去,“更何况,你的身上还流着苗疆的血。”
阿言听后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有人惊动了它们…或者说,有什么东西控制了它们。”
她快速从背包里取出几根细长的木棍和布条,“现在管这些也没用,首先得活下去再说。我们必须做火把,它们怕火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。”
四人背靠背站在一起,迅速按照阿言的指示制作简易火把。
哭狼负责警戒,不过,突然,他发出一声痛呼。
一条蜈蚣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裤腿,在他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!
“艹!”
哭狼一把扯下蜈蚣摔在地上,用鞋子狠狠碾碎,但伤口已经迅速肿胀起来,皮肤开始泛出诡异的紫色。
阿言脸色大变,“毒发作了!”
她顾不得周围的危险,立刻蹲下身检查哭狼的伤势。
“先别管我,解决掉这些死虫子再说!”
哭狼咬着牙说,但脸色已经开始发青,伤口处有些发痒,并且开始蔓延,有些麻麻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