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哭狼很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指节发白的手悄悄将药瓶塞回衣兜,声音里压着股无名火。
“八成不是普通的皮肉疼……”
他尾音拖得老长,明显是强忍着不耐与急躁。
一旁的尹眠也急得团团转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。
可望着那道蜷缩颤抖的身影,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无力地蹲下身,将对方被冷汗浸湿的额发轻轻拨开,对方指尖都在发颤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……
幽深的甬道中,几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。
洛君大半重量都压在尹眠肩上,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把碎玻璃,尖锐的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努力睁大模糊的视线,可那只金瞳中的符文正在逐渐暗淡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尹眠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,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她刻意放慢步伐配合她踉跄的脚步,匕首却始终指着前方黑暗,随时准备斩断可能袭来的危险。
洛君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,而阿言和哭狼警戒的背影在视野里分裂成重影。
她头晕目眩,呼吸声很重。
阿言忍不住去探她的体温,指尖刚触到洛君的额头就猛地一缩——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人。
“怎么会这么烫?!”她惊呼出声,掌心在洛君颈侧又快速贴了一下,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。
这绝不是正常体温,简直像块烧红的炭。
哭狼也慌忙伸手探了探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“完了完了,退烧药全没带!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