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伸手的那一刻,正好看见鸣雀抱着那只穿山甲,把它放进一个坑里,神情庄重又静谧,眼中是藏不住的悲切。
把棺材解下,又匆匆解开衣服,她所看见的是一副十分瘦削,却又不失力量感的身体。
后腰处有一道约一公分的伤口,斜着横在有些苍白的皮肤上,后颈下面是一块刮伤,右肩上一片血淋淋,身体上还有其他的伤痕,触目惊心。
而且两只手上有不少被鳞片刮出来的伤口。
“洛君……”
她低声呼唤着那个在心底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,压下心中的怪异感,动手撕了几块布,简单地包扎一下。
摸过洛君的全身,她没有找到什么药品,没办法,只得用了一些普通的伤药,把其余微小的擦伤也处理了一番。
刚换好不久的玄衣,又是破破烂烂,几乎是不能再穿了。
鸣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先前的药丸我并没有吃完,剩下了不少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声音比往常低了不少。
能听得出来,她说的很勉强。
“谢了。”尹眠正要解开更多衣服的动作顿了顿,下意识地挡了挡才回头,“放旁边吧,要不,你先休息休息?”
“好。”鸣雀听出了她藏在语句中的小心,轻轻地应了一声,把东西放下。
同时,她心里对洛君的身手和武器都有一种撕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