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重伤未愈,脸色有些苍白,傅槿不忍心语气太重,稍微缓下声:“想必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明白,这几日好好想想办法,如何挽回声誉。”
“徒儿明白,”傅离染看向她,动了动唇,“这次您回来还会走吗?”
“说不准,”傅槿淡笑,“而且没有我,这些年你不是也把照影峰打理得很好么?”
眼前人十几年没回过宗门,傅离染私心想让她留下,但师尊已经决定,她也不好再劝阻。
“那些事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,师尊您放心,我会想办法补救。”
傅槿眼神柔和下来,带着一丝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嗯。”
傅离染微微一怔,眼前人的手依旧和记忆里一样温暖,令人眷恋。
简单交代几句后,傅槿转身往桃林深处走去,她的身影逐渐远去,傅离染看向手中的鉴清镜,眼神微凝。
翌日。
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冒出,院中的各种花草散发着盎然的生机,纪时钰伫立于前,神思不知飘向何处。
傅离染来到院中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,纵然周遭的花草生机勃勃,黑衣女子脸上没有往日的明媚灵动,唯有漠然。
心像是被扯了下,有些刺痛,傅离染慢慢走过去,“师妹。”
这声“师妹”唤回纪时钰的思绪,她望向傅离染,没说话。
“师尊已经向鸣隐宗借来了鉴清镜,事不宜迟,我们今日便开始罢。”
纪时钰点头同意,她恨不得立即剥除这身魔气,自然是越早开始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