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斜后方的林子里传来一声响动,她迅速收起剑穗,眉眼微沉,“谁?”
纪时钰伸出手,正要覆上剑鞘,一个身影毫不避讳地从林中出来,在她不远处站定。
“怎么是你?”纪时钰皱了皱眉,语气不善,却也没再准备拔剑。
南宫仪挑眉问:“我都已经从南宫家回来了,这么长时间,你还没考虑好吗?”
原来又是问比试的事,纪时钰以同样的借口拒绝她:“你向宗中上交比试贴后,自然会有人安排好。”
听起来她绝不会私下比斗,南宫仪叹了口气,似是惋惜:“那好吧,我只能去找别人切磋了。”
纪时钰看她一眼,正疑惑着她为何这么快松口,下一刻便听得她道:“不过你怎么跑到落月峰住着,和傅师姐闹矛盾了?”
纪时钰眉头紧锁,不明白她问东问西的是何意,冷冷道:“关你何事。”
“确实和我没关系,但你和傅离染有矛盾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”南宫仪轻轻一笑,忽然放低语气,“你前些日子去测灵根,发现变为了中等灵根,你就没觉得不对劲吗?”
纪时钰心中一震,脸上的神情不再平静,惊诧地看着她。
南宫仪怎么会知道这些事,当时测灵根的结果只有她和薛即愿真正瞧见了,南宫仪是从何处探查到的消息
纪时钰的表情紧绷一瞬,复而转为镇定,不动声色道:“你在乱说些什么?”
话都已经挑明到这个份上,南宫仪不明白她还在装什么,不耐道:“我说的是与否你心里清楚,我只是想告诉你,对于入门比试的结果我已经释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