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纪时钰不再多言,每个峰都有各自的规矩,她毕竟不是落月峰的人,不好置喙。
一刻钟后,两人来到一片空地,谢无诀指着此处,道:“你想练剑可以在这里,峰上的屋子很多,你随便挑一间。”
纪时钰点头,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玄铁剑。
谢无诀眼尖地瞧见上面的剑穗,轻笑道:“这剑穗傅离染也有一个,你对她是不是……”
纪时钰却取下了剑穗,摊开左手,里面是另一个剑穗,语气苦涩: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谢无诀罕见地一愣,她记得傅离染明明很珍视这个剑穗,为什么……
觑着眼前人的神色,她隐约猜到二人之间的矛盾,很快谢无诀调整好表情,提议道:“一个人练剑多没意思,这样,我来试试你的剑术。”
话音刚落,她随意从屋中拿了柄还未铸好的断剑,笑眯眯道:“开始吧。”
纪时钰没有推脱,抽出玄铁剑,下一刻配合着身法径直攻去。
剑招行云流水般使出,两柄剑相击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剑风凌厉,于谢无诀而言却像平日里的轻风,她看得清纪时钰的每一招,接得游刃有余,还时不时道一句“好剑”。
纪时钰微微蹙眉,蠢蠢欲动的好胜心被激起,直接使出高阶剑招。她的身法愈来愈快,几乎在空中留下残影,虚无的剑气逐渐凝实,等着最后的一剑。
这一高阶剑招是傅离染以前教她的,修习此剑难度不低,需要足够的灵力和对剑道的悟性,她记得,那个时候师姐几乎是手把手地教她,极尽耐心。
想到傅离染,纪时钰心中隐隐作痛,逐渐凝实的剑气忽然散了几分,以至于最终没发挥出应有的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