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钰定定地看着她,忍着心间翻涌的情绪,“师姐为何不告诉我这几日要去别的峰授课”

对于她隐忍不发的情绪,傅离染淡淡道:“我同云烬迟说过了。”

纪时钰皱了皱眉,不明白她的意思,“你为何不跟我说呢?”

傅离染却反问:“跟她说不是一样的吗?”

她告诉了云烬迟,却不愿同自己说半句话。可笑的是,昨晚痛苦难捱之际,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师姐回来,今日一早才从别人那里得知师姐不回峰的消息。

这怎么会一样,怎么能一样?

纪时钰深深地凝望着她,眸中浮上一层痛意。
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你……”

“昨晚我的传音,师姐收到了吗?”纪时钰头一次打断了她,语气带着一丝固执。

傅离染默然不语。

长久的沉默,纪时钰已然明白,神色僵滞地退后几步,像是有一把利刃,将她的心生生地剜了又剜。

她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,径自转身离开,不愿再多问一句。

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,良久,傅离染抬眸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