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纪时钰言语,她主动侧身让开去路。
“不是说有事回照影峰吗?回去吧。”
纪时钰并未觉察到其它异常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
在她远去之后,姜汐昼面无表情地摊开掌心,汹涌的灵力慢慢汇聚,转瞬间上面残留的东西便被彻底抹去,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夕阳沉下,天边镀上一层金辉。
纪时钰回到照影峰后练了几个时辰剑术,直至此刻才收起剑,打算进屋休息。
洗漱过后,她盘腿坐在榻上,像往常的每日一样开始呼吸吐纳。
灵气在经脉间畅通无阻地运行着,逐渐充盈灵府,纪时钰渐渐静下心,正欲将那些灵气转化其中时,突然,一抹剧痛自灵府处传开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一下子打断了运气的过程,气血翻涌,纪时钰蓦地咳出一口血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当即默念清心诀,同时辅以灵力,企图将紊乱的气息引回正途。
但越是动用灵力,灵府间的剧痛越强烈,以至于最后她完全没办法保持打坐的姿势,狼狈又痛苦地倒在地上。
冷汗簌簌落下,剧烈的疼痛让她神思混乱,昏昏沉沉间,纪时钰下意识地想寻求心中信任依赖之人的帮助。
她忍着剧痛起身,跌跌撞撞地来到傅离染房门前,不知是轻是重地敲了几下门。
里面半晌无人应答,纪时钰猜到几分,垂着眉眼轻轻一推,门轻而易举地打开了,房中空无一人,唯余沉沉的夜色。
师姐不在照影峰纪时钰无力再想,转回房中,拿出传音符。
指尖颤颤巍巍地凝起灵力时,她却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