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一刻她们还那么亲密,纪时钰看了眼傅离染,视线垂下,落在两人相距的几步,无言沉默着。

“清醒了”傅离染眸中情绪不明,薄唇微动。

见她不语,傅离染并不像往常那般就此作罢,冷声追问:“你刚才说的可是醉后的胡话”

纪时钰微微抬眸,与师姐相处几年,她自然明白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
只要她称方才是醉意上涌,失口胡言,她们或许就还能和以前一样。

纪时钰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可说出的话无法收回,这份藏在心底的情意就算此刻不言明,终有一日也会逐渐显露。

她不喜欢自欺欺人。

纪时钰看向她,动了动唇:“不是醉后的胡言,是……我的真心话。”

傅离染沉默着,眼前人的回答和她心里隐约的猜测不谋而合。如果是这样,之前的一切都有了解释,用灵力探查时莫名的颤抖、总是跟随着自己的赤诚眼神,还有这人做梦后潮红的面色。

傅离染抿紧唇,看向她的眼中多了一丝失望,“我曾经同你说过,修道之人当摒弃多余的杂念。”

杂念……这个形容让纪时钰心中闷痛,她僵立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。

被划破的掌心因为用力的缘故再度开始渗血,一片黏腻,摒弃这些杂念……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是要她放下心中的情意么?

纪时钰往后退了几步,脸上因醉意升起的红晕早已退却,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苍白,唇瓣无声嚅动着,锥心的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