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镜意掀起眼皮,不轻不重地应了声“嗯。”

这声“嗯”像是从鼻腔中发出的,纪时钰不由一愣,却并未在她脸上看到轻蔑或刻薄之色。

她不清楚这位杜师姐的性格,退到一边,保持缄默。

杜镜意没打算放过她,目光仔细地在纪时钰身上逡巡一遍,片刻后,冷笑道:“傅离染,你现在的眼光怎么变肤浅了?”

纪时钰直觉她要说出不好的话,果然,杜镜意收回视线,语气莫名:“长相倒是清秀温润,但这下等灵根,不如去未名峰学学医术。”

她颇为直接地说出来,也不管当事人是否在场,殿内静默一瞬,玉遂安如坐针毡,一边观察傅离染的神情,一边轻咳着拉了下杜镜意的衣袖。

杜镜意立即拂袖,扭过头冷眼看向玉遂安,丝毫不给她的新师妹面子,“拉拉扯扯的做什么?”

玉遂安一向话多,此时却面色讪讪,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我师妹心性纯良,若是成为医修,指不定会受到蒙骗,救了不该救的人,就像杜师妹你当年……”

杜镜意眉心折起,摆手道:“打住,我不说了,你也别说了。”

傅离染适时止住,侧目看向纪时钰,接触到她的目光,纪时钰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带着玉遂安离开了主殿。

直至彻底看不见主殿,玉遂安才松了口气,像打开话匣子般:“杜师姐太可怕了,嘴也毒脾气也倔,我平时根本不敢找她。”

闻言,纪时钰犹豫着问:“那……你的修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