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这间屋子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傅离染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
听到她这么说,纪时钰才走进寝屋,打开包袱,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。

她所带的东西不多,主要是衣物,傅离染也走进屋子,环顾四周后施了个清洁术,很快屋内便焕然一新。

纪时钰将几件衣衫放进木柜,忽然听见身后人温声问:“你还留着这字”

她回过头,发现傅离染手中展开的正是那张写有两人名字的纸张。

“嗯。”纪时钰站到她身旁,三年间她一直悉心保管着,雪白的纸张没有任何污迹,唯有纸角因时间的推移微微泛黄。

傅离染默了默,重新卷好纸张放回原处,淡声道:“你先好生休息几日,等伤势痊愈后再开始修炼。”

纪时钰点了点头。

见她已经应下,傅离染不再久留,转身准备离开,忽然衣角处传来轻微的拉扯感。

她偏过头,少女澄澈明亮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担忧,语气也带着迟疑:“师姐,主峰上发生的事玉遂安都告诉我了。”

“我了解得不多,但听她们说,南宫家是四大世族之一,这次南宫仪没能如愿,会不会……”

纪时钰垂下目光,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,但说到最后一句,还是不可避免地掺了一丝颤抖。

也不怪她胡乱揣测,南宫仪一向嚣张自大,如今接连在傅离染这里碰壁,说不定怀恨在心要开始使绊子呢。

傅离染凝眸看她,眼前人秀气的眉轻轻蹙着,平日里素来明媚的眉眼此时覆着一层忧虑,好似遇到麻烦的人是她,不是自己。

傅离染无意让她担忧,淡声道:“这里是见神宗,南宫仪既然进了宗门便要遵守这里的规矩,她借助外物,偷偷在剑上动手脚,已然违反了门规,照影峰不收这种心术不正之人,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