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僵持片刻,傅离染这才将目光投向她,语气冷彻如冰:“你做的事,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?”

听到这话,刚才一脸不服的人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苍白。

听完玉遂安的讲述,纪时钰大概清楚了当时的情形。

“你是不知道,那时南宫仪的整张脸都白了,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
师姐是在为她出头吗?

心弦像是被轻轻拨了拨,纪时钰说不上来这种感觉,似乎除了感动还有点别的。

身旁人又出神了,玉遂安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每次提到傅离染的时候,这人就莫名其妙地走神。

她继续往下说,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: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运气,不仅能拜进照影峰,还有机会和傅师姐朝夕相伴。”

朝夕相伴……纪时钰默默将这个词记在心里。

定下人选的当晚,她们便要收拾好东西去各自的峰府。

外头天色不早,玉遂安止住闲话,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开始收拾。

她总是一副爽朗乐观的模样,现下听见她叹息,纪时钰问:“怎么了?”

玉遂安收拾着东西,没回头,“唉,南宫仪最后被姜师姐选进星沉峰,我不想去铸剑,只能跟着未名峰的杜师姐了。”

“杜师姐”她们住在未名峰数日,纪时钰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
玉遂安扭过头,解释:“杜镜意师姐,未名峰现任峰主,我也是今日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