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抬起眼眸,瞬也不瞬地看着傅离染,补充道:“一直都是。”

对上眼前人坚定赤诚的目光,傅离染薄唇微动:“嗯。”

“嗯”是什么意思?

纪时钰还未想明白,一个碧绿小瓶递到面前,下一刻便听得眼前人淡声道:

“南宫仪出手狠辣,你小臂还肿着,此药可以消肿。”

纪时钰看了她一眼,并未及时伸手接下,脸色犹豫道:“傅师姐,你之前送过我木剑,现在又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名贵的药,”傅离染淡声打断她,“而且,身为剑修应当更注意些。”

说的也是,纪时钰找不出推脱的理由,轻轻“嗯”了声,接过药瓶。

“多谢傅师姐。”

短短一刻钟,她已经道了两次谢,傅离染凝眸看着她,半晌,温声道:“之前我给你的玉牌还在吗?”

“在的。”纪时钰连忙翻出玉牌,傅师姐给她的每样东西她都好好地保存着。

傅离染拿过玉牌,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样东西给她。

看清她掌心里的东西的那瞬间,纪时钰顿在原地。

雪白的翎羽,仔细看来,上面写着“照影峰”三个小字,以及自己的名字。

纪时钰此前并未见过,但经常听见教习长老她们说,千年前见神宗立宗之日,一只白羽玄鸟突然出现在见神宗上方,盘旋几日才消失不见。当时的宗主认为这是吉兆,便命人将各峰亲传徒生的令牌改为白色翎羽,此后,只有各峰亲传才能拥有类似的翎羽。

傅师姐此刻将翎羽给她,意思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