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钰无暇顾及那些伤,忽然心念一动,使出流云十一剑中的招式。

这剑招是剑道课上长老传授的,并不稀奇,南宫仪心中不以为意,甚至都懒得躲闪,径直持剑刺来。

纪时钰瞧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,刻意中规中矩地使出剑招。

见状,南宫仪眸中的不屑更甚,拿剑道课上大家都学过的招式当最后的杀招,真是蠢到家了。

汹涌的灵力被悉数注入剑中,南宫仪懒得再同她周旋,纵身跃起,决定用这一剑结束比试。

纪时钰紧盯着她,在木剑刺来的前一刻突然往旁错身,剑身堪堪擦过肩膀,而后不等南宫仪反应,她手中剑刃翻转,迅速打在眼前人的腕间。

见她竟然躲过去了,南宫仪先是震惊,但很快便因腕间的疼痛皱紧眉。

握着的剑刚才差一点就脱手了。

南宫仪面色阴沉,纪时钰趁着这个机会,乘胜追击。

南宫仪揉着手腕,不得不后退避开剑招。

道道剑风夹杂着微薄的灵力击来,虽然其中的灵力稀薄,剑风却不乏凌厉。

南宫仪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这时才明白,原来方才那副力竭的样子都是眼前人装出来的。

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比试台下响起细碎的惊讶声,南宫仪觉得其她人似乎都在看着这边,在嘲笑自己此时的连连后退。

凭什么?她可是四大世族之一南宫家的少主啊,怎么能被面前出身普通的人逼得往后退。

南宫仪眼神一狠,指尖动了动,在无人看到的地方,一颗珠子从她的袖口滑出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珠子捏碎,手心覆在剑柄上,一股寒冰之气悄无声息地没入剑身。

纪时钰没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,手腕一转,欲击落南宫仪手中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