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纪时钰放在床榻上的指尖微蜷,大家无疑都想拜进照影峰,这样一来,届时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。

听到后面的话,众人眼中的惊喜散去,才一个名额,谁也无法笃定自己能胜过其她人。

见她们沉默,玉遂安又道:“也不要太灰心,明日的比试采取的是抽签对局,万一运气好抽中轮空,就可以直接进下一场。”

这番话显然没能安慰到她们,有人直接反驳:“那又如何,只有一个名额,必然是要打败其余人的。”

“对啊对啊。”

纪时钰看着玉遂安那副半笑不笑的样子,总觉得她还有别的没说。

果不其然,下一刻,玉遂安展颜笑道:“反正我是要竭力争取的,若真能得到这个名额,说不定可以成为傅师姐的师妹呢。”

成为她的师妹纪时钰想起照影峰上的学徒们都唤傅离染“师姐”,心中疑惑,不明白玉遂安为何单独把这点拿出来说。

“照影峰的学徒不都是傅师姐的师妹吗?”她迟疑着问。

玉遂安略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什么啊,我的意思是,能成为和傅师姐同一个师尊的、唯一的师妹。”

经她这么一说,纪时钰反应过来。

成为她……唯一的师妹么?

莫名的情绪在心中翻涌,纪时钰深吸了口气,继续听玉遂安说。

听她说到傅离染,有人不解问:“为什么很少听旁人提起傅师姐的师尊啊?”

提到这个,玉遂安施起灵力探查四周,确认寝居外无人后才低声道:“我听说,傅师姐的师尊就是照影峰的峰主,傅槿,但她数年前便离开了见神宗,至今还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