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灌了几口,继续道:“但我们落月峰就不同,铸剑、炼丹都很有意思的,而且,如若你想玩乐,师姐还能直接带着你下山玩。”

说着,谢无诀从怀中拿出一块铁牌,纪时钰没日没夜地看书已经能认得许多字,所以,她很快便认出铁牌上的“落月峰”三字。

这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纪时钰不免疑惑,见神宗的令牌不是统一的?

正疑惑之时,熟悉的淡淡桃花香骤然靠近,纪时钰回过神,发现傅离染站在自己身旁。

“她说了,想拜进照影峰。”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,似乎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事实。

谢无诀一噎,瞪了眼傅离染,“那是因为她不了解落月峰。”

她转而看向纪时钰,扬起一个还算温和的笑,将铁牌直接塞进纪时钰手中,“无论你在入门比试上表现如何,只要你愿意,就可以来落月峰。”

纪时钰拿着铁牌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下意识看向傅离染。

接触到她略带无措的目光,傅离染淡声道:“照影峰不一样,需要根据你在入门比试中的表现再做定夺。”

纪时钰眼眸亮了亮,这句话的意思是,她有机会拜进照影峰。

纪时钰将铁牌递回面前人手上,轻声拒绝:“谢师姐,多谢你的好意,只是,如傅师姐所说,我想拜进照影峰。”

谢无诀睨着傅离染,像是有几分敢怒不敢言,而后轻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
见她走远,傅离染缓声道:“谢无诀每每喝过酒后便喜欢胡言乱语,上次到处找人同她比试,一言不发便动手,再上次醉后承诺过她人的事,醒来却完全不记得。”

听到这番话,纪时钰望着傅离染,心底升起一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