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玉遂安所说,南宫仪目中无人,肆意妄为惯了,以为旁人事事都会听从于她,才能面不改色地提出无理的要求。
可她不是轻易低头的人,也绝不可能成为那种人。
“凭什么?”纪时钰冷眼看她,几乎是挤出这三个字。
南宫仪冷嗤一声:“凭什么?就凭我手中这把剑。”话音刚落,她不由分说地持剑刺来。
纪时钰连连后退,她手中空无一物,只能狼狈地躲闪。
南宫仪毕竟出身四大世族之一的南宫家,从小炼体,在来见神宗之前便已至炼气期,眼前人后退的动作于她而言甚至都算不上躲闪。
南宫仪勾起唇角,连刺几剑,锋利的剑刃很快划破了布衣,手臂上阵阵刺痛,淡淡的血迹在衣衫间浮现,纪时钰捂住那些细碎的伤口,趁着这一瞬间,南宫仪击出一掌,直中面前人的右肩。
纪时钰倒在地上,右肩剧痛不已,下一刻,明晃晃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南宫仪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,语气带着威胁:“剑修的要害便是肩、手腕。”一边说,那柄剑一边移至纪时钰的肩头和腕间。
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也行,反正你肯定无法通过试炼,做个外门学徒的话,研习药理便足够了,练不练剑,也无所谓吧。”
她的嘴角勾着一抹恶劣的笑,望向纪时钰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与不屑。
这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,纪时钰脸色苍白,盯着她问:“我没惹过你,你为什么要屡次针对我”
“针对”南宫仪冷笑,极其坦然地承认下来,“对,我就是针对你,一个出身山野,连字都认不全的人,有什么资格待在见神宗,和我一同上早课”
原来如此,三番四次的故意找麻烦,归根结底是轻视她的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