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可以给我做蛋炒饭吃啊?”
再一次选择沉沦。
现在…
不可能了。
叶晞猛地站起身来,忽视掉自己发烫的耳朵,生硬的说:“没想什么。”
何瑾澜却不打算当做无事发生,她伸出手戳叶晞的耳朵问:“那你这里,红什么?”
叶晞耳朵敏感,亲密的那段时间里更像是某种暗号。
何瑾澜会在无助时分摸她的耳朵,也会在想要表达情愫的时候,摸摸她的耳朵。
瞧见耳朵越来越红,会仰头在她怀里笑,笑的活色生香,笑的让她叶晞想吻她,然后耳朵越来越红。
所以她现在被触碰到的时候,整个人都恍惚,又条件反射似的后退。
逃离掉何瑾澜这样过于亲密的举动。
何瑾澜见好就收,戳了一下叶晞手上的气球,眼里闪过的光像是羡艳,又颇有感慨似的说:“从前在福利院见不到这么多气球,只有被领养的小朋友,才偶尔会收到气球。”
这一句话,使得叶晞被烫红的耳朵,悸动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一般。
何瑾澜那么轻易,又那么自然的就说出了叶晞从前想问,却不敢问出来的事情。
关于过往的几分意动荡然无存,就见何瑾澜回过头来,眉眼带笑的问叶晞:“在酒吧第一次见面,你就认出我了吗?”
叶晞脱口而出:“不是…”
“那是很久之后?还是…”
“不是,都不是。”
叶晞站了起来,语气很乱。
因为她知道,从今天回答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输了。
不,或许更早吧。